他一边说,一边牵着艾修戈的手去摸那颗半勃的肉粒,把小狗的指尖牢牢禁锢在手里,带着人去摸卷翘起来的肉褶,“用指甲撬开它。”他像个教导学生的老师。

        艾修戈的嘴里发出呜咽,修剪得当的指甲撬开了肉褶与淫籽之间的缝隙,他仰头急促地喘息,自己一步步剥开阴蒂包皮这种感觉太过明晰——阴蒂敏感地感受到指甲的扣挖,沿着包皮的边缘在一点点试探、揉搓被顶开的褶皮,而他的指尖发烫、压着一个圆润的、泛着湿意和热意的小东西,指腹下的肉粒一鼓一鼓的,像要冲出包皮来亲吻他的手指。

        “揉一下阴蒂,”男人指挥他,“一只手把它捏起来,另一只去上下撸动它……想象成你在手淫那样。”

        他听从秦沐泉的建议,把阴蒂提起来撸动,被捏长的肉蒂传来奇异的快感,包皮翻开一个角落,露出里头大半淫籽。

        肉褶松垮垮地耷拉在阴蒂中部。

        艾修戈的手突然被握住、举高,男人的鸡巴压上来,他的阴蒂被龟头顶开最后的部分,紧接着马眼亲昵地过来吻离别已久的小东西,把它热烈地拥抱、激情地亲吻,小肉球被顶得东倒西歪,颤颤巍巍,好不容易找到一处藏身之处,却发现这个狭隘的、可以容纳它身躯的地方在诡谲地翕张,一股蛮横的吸力在吸吮它的头部,想要把它吃进去一样紧紧裹挟。

        阴蒂被马眼牢牢咬住,又吐出来,去吸吮被扯长的中部,连阴蒂系带都被掐出来,被男人用鸡巴亲了。

        艾修戈双目翻白,舌头从嘴角掉出来,它无力地耷拉在一旁,被地毯上的绒毛轻抚。

        他没力气了,男人的鸡巴却不肯放过他的阴蒂,马眼咬着阴蒂系带不说,还不断用力顶,他的身体都跟着被迫往前,脸突然贴上了一片冰凉的坚硬物。

        门突然打开,淋漓的精液对着他的阴蒂射出来,小小的肉粒还嵌在马眼里,被激射出一个凹陷,阴蒂系带那么薄的小东西,在冲击下摇摇晃晃,被大片的精浆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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