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艾修戈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放松下来的胸肌软软的、贴着他的脸颊,他的意识慢慢沉下去,坠入云朵一样的梦境。

        过了几天,秦沐泉带他去见姑姑。

        艾修戈套了身浅色的卫衣和运动裤,上车了才知道是去见姑姑签合同,而秦沐泉在看发过来的电子版合约,完全没想过让他换衣服的事。

        不过秦沐泉穿的也很休闲,并不觉得有何不妥,淡淡地,“就是去签几个字,穿什么都不要紧。”

        艾修戈倒有点紧张。

        秦沐泉又伸出手握住他的,用指腹揉搓艾修戈的关节,解释道,“姑姑她没提前说什么时候来,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他顿了顿,“她是个随性的人,平日里也穿得随意。对旁人穿着打扮并不在意,你不用担心。”

        他顿了顿,伸出手,给艾修戈理了理领子。

        这是件浅色的、高领卫衣,长度刚好遮到艾修戈的喉结,秦沐泉帮他把领口处的拉链完全拉上去,里头那个小巧的、精细的银项圈就完全瞧不到了。

        车子驶进古色古香的老宅里,最终见到的是位清丽的女士。和秦沐泉有五分像,当她抬眸,隔着书桌看向正在进门的艾修戈,黑沉沉的眼睛扫过艾修戈的脸,又对着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时,五分像变成了七分。

        秦女士一头如墨的长发,用发簪挽住,着一袭墨色旗袍,脊背挺直,姿态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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