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公肏坏的准备。”
男人回应道。
鸡巴突然开始小幅度地动作起来,龟头棱擦着宫腔摩擦抖动,马眼处兴奋地溢出腺液涂满了宫腔,混着淫水一起从子宫口落下来,漫入阴道壁与褶皱里。
肉体拍打的声音、粘腻的水声在浴室里被无限地扩大,传入鼓膜奏响了情色的艳曲,光是听着就令人呼吸急促。
艾修戈贴近墙面,看到自己倒映出的身影汗液津津,额发都粘糊地粘在一起,而秦沐泉正低垂着眼睛轻咬他的肩膀,离开时留下一个不明显的齿痕。
他神情专注,艾修戈忽然注意到他有小心地收住自己的尖牙,防止它咬上自己的皮肉。
……很色。艾修戈有些恍惚地想,男人的唇色很淡,但唇形看着却很好亲,从嘴角偶尔露出一点点白,是刻意收住的犬牙露出的一点角落。
他着迷地盯着那点白色,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身下,那口刚被男人抵在墙面上抹精的小逼也开始不争气地吐水了,外阴擦着墙面像块湿透了的海绵,把墙面上的精液全擦拭到了自己身上,逼口处的鸡巴表面看着一动不动,实则已经在逼口干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秦沐泉没看到这淫乱的一幕,还以为是自己肏干子宫把小狗送上了高潮,他眯了眯眼睛,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动作却还是尽量保持着平缓。只是咬着艾修戈肩膀的力度愈发重起来,像以此压抑自己的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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