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戈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手无意间使出了力气,指甲在秦沐泉背上胡乱地抓挠了几下,可惜不痛不痒,被秦沐泉的几把戳两下逼口的软肉,便只会无力地垂在男人肩膀上。

        他的小狗真好懂。

        秦沐泉暗自垂下眼睑,指腹下艾修戈的皮肉已经被摩挲得有点发烫,他看着艾修戈抿住的嘴唇,轻轻笑了一声,接着恶劣地补充:

        “老公可是一直忍着不把宝宝的小逼肏坏。”

        他按着艾修戈后颈的手臂上青筋蜿蜒。另一只手却随着话语逐渐松开了那块已经被摩擦地有点发痒的肌肤,寸寸向下。

        “可宝宝却还是想和老公离婚。”

        “这是为什么?”

        不可能是出轨、移情别恋、他人挑唆。

        秦沐泉对自家小狗的交际网了如指掌,没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底下诱惑有主的小狗叛逃。

        可那是因为什么?

        秦沐泉压下心中的焦躁与怒火,压抑住自己想要立刻冲去剧组,把那条无知的、妄想从主人身边逃开的蠢笨小狗找出来。给他扣上项圈与锁链,把他锁在家里,挂在身上,让他眼睛里只有自己,让他知道自己是属于秦沐泉一个人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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