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去哪里?”秦沐泉哑声问。

        他的力气很大。尽管艾修戈已经用力挣扎,但他仍以一种平缓的速度把逃跑的小狗拖到了自己身下。

        被褥留下了几道不明显的划痕。

        两人的性器这次彻底贴合到了一起,艾修戈腿被拉成m字,被男人从膝弯处紧抱。于是那根肉棍便紧紧贴住了艾修戈的女穴,热气都打到了敏感的淫肉上。

        这令艾修戈更能够感觉到秦沐泉的几把到底有多可怕。

        “别怕。”秦沐泉低声说,他时刻观察着艾修戈的表情,发现他似乎只是单纯地盯着自己的几把看后,语气便变得近似于诱哄。

        “之前不是拿后面吃过吗?”

        而艾修戈显然是被抵在自己逼口的鸡巴吓得呆住了——这三年里,为了掩盖这口小逼,他和秦沐泉做爱都是在昏暗的环境,他不是很喜欢自己的下体,更不会去看秦沐泉以前是怎么肏自己的——他可从没有仔细观察过自己丈夫的性器。

        这哪里是性器,这是凶器!

        艾修戈忍不住打量起那根鸡巴来。

        他甚至忍不住顶着男人越发暗沉的眼睛,去用自己的屁股紧贴男人的大腿,用逼口贴着男人的睾丸,比较那根几把到底能肏到自己的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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