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戚幸的回答。即使被不知名流体冲荡得肠子都快涨破了,腹部也疼痛欲裂,戚幸下意识的回答还是一句简单粗暴的“呸”。戚幸还锤了一下沙发。
江沉笑了:“不愿意啊,宝贝?”
他隐约想起戚幸昨天看到他鸡巴时那副嫌恶的表情,那不是装的,戚幸是真的十分讨厌他的鸡巴。因为丑?因为太大了?江沉想不明白,但戚幸这副宁死不屈的小模样太有趣了,他又硬了。
“这玩意儿草得你不爽吗?嗯?我记得昨晚你被他草得脑子都飞了,去了七八次,水喷得床单都兜不住。宝贝,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屁眼里的东西还在冲荡,戚幸被弄得腰软,不知怎么的,他心里不仅愤怒,还有了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要是敢塞进来,我就把你的东西咬断。”
江沉捏起他的下巴,语气幽沉:“嗯……好的,我一定会卸了你的下巴再进去的。”
谁知戚幸一口就咬住了他的手腕,动作极快,像被逼急了的小狗一样。江沉来不及躲闪,被他咬住了,立刻吃痛地“嘶”了一声。但他却没有把手收回来——因为戚幸的眼泪一行行流了下来。
“……宝贝,你属狗的啊?”
戚幸恨意满满的眼睛盈满了泪水,那两行泪流下去后,剩下的泪水很固执地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留下来。同时,戚幸嘴上咬得很紧,恨不得把他手指头咬下来似的。
“被咬的是我,你哭什么?”江沉几个深呼吸,忍着心里暴戾的情绪揉了揉他还有些湿气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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