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他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坐在相对的沙发上。所长紧绷着身体，微微前倾，交握的手时不时摩擦；陌生的男人相比之下显得极为放松，漫不经心地倚靠在沙发靠背上。
主客颠倒。
余轻疏向所长请示后，自然地坐到陌生男人对面，他就像不清楚状况一心沉醉在研究里的科研人员，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对陌生男人开口：“您好，我是研究所里的一级研究员余轻疏，请问怎么称呼您？”
陌生男人伸出手，盯着余轻疏眼睛下方：“执行官程醉。”
以示礼貌，余轻疏回握。
程醉回答完后再无下文，似乎也没有收回手的动作意图。
余轻疏表面不显，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对面的执行官发什么神经，只好用了一些力气才勉强自然地收回手，他来的晚对两个人交谈的情况一无所知，男人的态度也令人捉摸不透，但这并不妨碍他搞一些小动作，收回的食指轻轻从程醉的掌心划过。
程醉似乎无知无觉，又回到原来的姿势上，他对余轻疏微微一笑：“我看过资料，你是实验0321的负责人？“
“是的，“余轻疏回敬一笑，泪痣也跟着跃动起来，“项目刚成立，还在前期的摸索阶段中。”
“那就好。”程醉直起身，他露出了从余轻疏进办公室最为生动的一个表情，一种隐藏着的兴奋与欢愉。
他居高临下地审判道：“实验0321涉嫌窃取军事机密，负责人余轻疏，马上跟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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