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房子在顶楼,只有他一个住户,又尚在半夜,没人看见。[br]
方识舟耗损严重。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他倒在床上陷入沉睡。被邱贺停的电话吵醒后,昏昏沉沉地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
看着自己眼下的疲倦和胸膛上的咬痕,他闭眼深吸一口气,下颌骨绷紧,微微颤动。
方识舟从手机里看过楼道里的监控,对方是一个体型十分高大的男人。抱着他从电梯里出来,然后将他放在了门口。那人穿着一身黑,带着帽子跟口罩,离开的时候刻意躲避摄像头。
这下不仅被拍了照,还让那个变态把自己的住址给搞明白了。
方识舟烦躁地关了手机,走到衣帽间换了一件连帽卫衣,带着口罩和墨镜,掩住脖子上的吻痕,匆匆出了门。[br]
正午,烈日高挂在碧蓝的穹顶上,初夏正宣泄着第一股怒气,热气火辣辣地打在方识舟的身上,令他感到一丝久违的舒适。
方识舟走到小区监控室,以丢东西为由查看了昨晚的监控录像。那人的反侦查能力很好,从头到尾都没有拍到脸。他又去查看了那片工地附近的监控记录,但仍旧一无所获。
在往回走的路上,方识舟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人给他安排几个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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