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像这个小妖一样修功德，这到是很快也保险些，但要是你这个契约者灰飞烟灭了，他一样是半途而废，白费功夫。到头来还不是一样会变得和我一样，逆天而为。”
言桑晚冷漠的看着他，“你要逆天改命，就要那么多无辜的人付出生命吗？”
黑雾有些暴怒，“那是天道不公！既然让我们开启灵智，为什么又要让我们修炼的道路这么艰难？你知道人类社会的花花世界对我们的诱惑有多大吗？你永远也不会懂！”
言桑晚愣住了，确实，他有些不懂，就好比嗡嗡喜欢阳间的一切，一出去就像只拉不住的二哈，他也只觉得嗡嗡还小，比较贪玩，从没想过人类社会对他的吸引这么大。
嗡嗡奋力的从言桑晚指缝里钻出，气愤道的大喊：“你是错的！我们之所以想要修出人形，是想要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和人类交朋友一起吃喝玩乐，而不是和你一样成天东躲西藏，跟个缩头乌龟一样！”
“你个大坏蛋！你败坏我们妖怪的名声！你是我们妖怪界的耻辱！”
黑雾被激怒，朝言桑晚他们冲过来，“啊！！你这个小东西，我要杀了你！”
“轰隆！！噼！啪！”
突然间，雷声四起，整个空间都晃动起来，黑雾闷哼一声，言桑晚身边的镜子慢慢消失。
黑雾有些不稳，“没想到还有个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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