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前有个高中生在这里被奸杀,他当时也上过顶楼,不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而且以这根水泥基柱的颜色和硬度来看,也不是近一个星期内筑成的,真是奇怪。

        边上的刑警队长打趣的笑道,“可能是你太累了,看花眼了没注意到,你该好好休息几天了,又有几天没睡了?”

        痕迹人员晃了晃脑袋,可能真是他疏忽了,抛开了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打起精神来勘察四周,拍照取证。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警戒线外,刑警队长把现场的情况告诉了萧寒和裴子衿,萧寒周身的气压越发的低,裴子衿也是不忍心的捂住了脸。

        言桑晚一直飘在半空中观察着他们,李桐也很安分,待在阴凉的角落里看好戏。

        直到警察他们取完证,把封有乔宥白尸体的水泥柱整个切割下来运走后,言桑晚才离开。

        有警察和裴子衿他们查案,言桑晚也清闲了不少,静静的跟在裴子衿的身后,等候事件的进展。

        萧寒烦躁的撸了撸头发,一脚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最近没有一件事是顺心,先是言桑晚失踪,只找回一具尸体,现在他的弟弟又莫名的被人杀了,要是找到那个凶手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裴子衿和萧寒两人离开大楼后第一时间就去了乔家,乔母在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被人分尸后,哭的差点昏过去,直哭喊着要凶手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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