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得了便宜还卖乖,在他身上撒娇:“再喊一声好不好?”。
周晏倾这次说什么都不干了,大有一种你要操就操,反正我不喊了的架势。
江逾白立马见好就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下次喊吧,这次就放过你了”。
周晏倾以为这就算完了,没想到某人居然把他裤子彻底脱掉,在他穴口磨蹭了几下,就要进去。
周晏倾制止他提枪就要上的动作,服软:“小白,老公,别…里面还疼,不做了,好不好?”。
啧,要不怎么说,撒娇男人最好命。
江逾白愣是把枪收了起来,再禽兽也不能真把周晏倾弄疼了。
把人抱在怀里腻歪了一会儿,又玩了一会儿他的手指头:“好好好,只要你开心,老公把命都给你”。
周晏倾扶额无语片刻,谁要你的命,你行行好留我一条命,我就谢天谢地了。
临近年底江逾白把手上的工作两周压缩至一周,连续忙了好几天,和江泞交接好之后,就带着周晏倾玩去了。
江逾白包了一坐山谷,里面有一个温泉,两人一到地方,江逾白就带他去泡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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