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将付旬的手拍开,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你毛病还挺多。”宋墨又揉了揉自己被掐痛的脸,很想给对方一个白眼。
他睨了对方一眼:“找我有什么事?”
宋墨私心希望付旬别提昨夜的羞耻经历。
但付旬不会读心,他偏要提:“昨天晚上的事……你今天为什直接走了。”
“睡完觉起床回学校,很简单的事。”宋墨回答。
付旬紧了紧手心:“我送你回寝室。”
“我不需要送。”宋墨面对这人的纠缠不休的态度,很是头疼。
在宋墨的世界里,形单影只是他的生活态度,面对企图横插入他生活的人,他只觉得被冒犯。
付旬迄今为止做的一切行为,都让他觉得不适、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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