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声好气地和楚吟商量,“但不能这样打我,太疼了。”

        “好。”

        出乎意料的,楚吟没说什么就同意下来,倒叫喻舟一愣。

        他眨了眨眼,湿成一绺一绺的眼睫晃了两下,“……我的意思是轻一点,不是说不可以。”

        “只有很重或者没有。”楚吟不理会他,自顾又抽插起来,却丝毫不碰肿起来翘尖的阴蒂了。

        他几乎被楚吟操死了,喻舟被摆成屁股高翘的跪趴姿势,接近高潮的逼穴现在空荡一片,那根作恶的鸡巴往后面去了,现在正插在屁眼里顶着前列腺狠操。

        一侧臀瓣被掰开,扯得穴口大张,灯光十分暗,隐约能看清交合的地方,这处像是被强行涨开了,一缩一缩不适地夹动着。

        可只有楚吟知道,里面分明又湿又热,操进来连润滑剂都不需要,他自己就已经骚得流水。

        “轻点……楚吟……不行、太深了……”喻舟支离破碎地哀求,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和他想象的有点差距,楚吟真的不哄他的,甚至脖颈上还残留着通红的指痕,沉沦的快感很快侵蚀脑海,驱赶掉这些无关紧要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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