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彻头彻尾的输家在胜利者面前本能夹着尾巴低头。

        迟疑了下,楚吟还是开口,“如果这次还是觉得相处不来,可以直接告诉我。”

        喻舟僵了一瞬,胸腔里的欣喜迅速冻结冷却,随后又泛起浓重的酸意,他想对这段感情负责,所以只能装作懂事,低着头短促地嗯了一声。

        他拿自己的尾指勾着楚吟的,和他做约定,“如果我做错事你罚我就好了,我不会生气的。”

        楚吟似乎笑了声,“你做错事还要生气?”

        “我的意思是任你处置,绝对不会在心里偷偷有怨言。”喻舟十分认真地承诺,“不会觉得你管教我烦的。”

        “是吗?”楚吟不置可否,“以前可不是这样。”

        他实在太恶劣,刚给人一点甜头吃就要翻旧账,急得喻舟眼圈愈发红了。

        只能牵着楚吟的手拿湿濡的侧脸去蹭,“我改掉了……我很听话的。”

        他怕楚吟不信,绞尽脑汁思索着能让他觉得更有安全感的办法,于是借着昏暗的灯光,牵着楚吟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

        不知道摸到哪里,喻舟蓦地一颤,他挺胸迎合指腹的碾按,声音很轻地问,“打个环好不好?环上写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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