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就又被喻舟吻住,胆子很大似的,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唇瓣从鼻尖一路描摹到锁骨。
喻舟深深嗅着楚吟身上淡淡的浴液香气,他们都不爱喷香水,通常洗衣液什么味道身上就什么味道,内里则是沐浴露的香气。
穴里灌满的精液从拉扯开的缝隙中流出来,没人去管它,反正已经足够一塌糊涂了。
“我的味道和你一样。”
楚吟不置可否,莫名的施虐欲上涌,手掌从后面绕过去,“骚味。”
冷淡暗哑的嗓音说出这种粗俗不堪的床话,喻舟顿时羞耻地浑身发麻,脊骨平白软了一截,脱力伏在楚吟身上。
作乱的手指拂着阴蒂,一小块肉磨进掌纹里,敏感得直发颤。
喻舟啄木鸟似的,边闷哼着边低头一下下亲吻楚吟,他根本黏糊不够,恨不得就这样和楚吟长在一起,谁也不离开谁。
“我要过生日了。”他说。
没人讨要礼物会这么直白,但喻舟真的很害怕楚吟会忘记,那样他会很伤心的,所以不如提前告知,这样至少能收获一顿愉快的晚餐。
“是吗?”楚吟不以为意,漫不经心问道,“是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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