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人会在做爱时也思虑这么多,甚至爽到极致喻舟会主动要求他射进来,楚吟却怎么都不肯,亲亲他哄着把屁眼张开,最后抽插着射进后面。
为此喻舟还总觉得他小题大做,自己又不会怀孕,射到前面又有什么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会成为他摆脸色的理由,楚吟会很耐心地哄他。
射到外面喻舟也不准,他脾气时好时坏,戴套也不行,性爱时的习惯简直让人摸不清头脑。
喻舟沮丧地泄了口气,难怪楚吟说他的体验很一般,男人都很喜欢听话的伴侣吧,比如朝阳那样的年轻小孩,会自己乖乖掰着穴给楚吟看。
他整个人要嫉妒到发狂,手指轻轻插进身下吐汁的穴口,“唔……!”
仅仅是一根手指就已经又酸又涨了,层叠的穴肉被破开,喻舟耳后充血,前面无人看顾的肉棒也硬起来,他来回插着阴唇中间包裹的嫩洞,另一只手时不时搓过阴蒂尖,酥麻快感让穴心深处湿得很快,汩汩汁水不停往外冒,不一会就连手心都湿透了。
“楚吟……插一插这里、对……你喜欢的……”喻舟往后仰着脖颈,双眼紧闭着,唇瓣开合间不停叫着楚吟的名字,像是在玩弄他身体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日思夜想的人。
如果是楚吟的话……
喻舟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大腿根的肌肉不停战栗,两瓣阴唇随着手指进出来回开合,裹着指节发出“啵啵”的淫液黏连声。
“可以把我操坏,两个穴都给你插……嗯……干进最里面、啊……屁眼抽肿了再操,给你当乖小狗……”喻舟说完又有些不满意,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当漂亮的乖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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