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舟委屈地要哭出来,他偏不想擦,就要这样把楚吟也浑身弄湿,要他和自己一起难受才行,不然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他一点也受不了了。
“你对我太坏了。”滴着水的长发把楚吟胸口打湿一片,真丝睡衣紧紧勾勒流畅完美的肌肉。
“真的很坏吗?”楚吟垂眸看他,指腹摩挲着脆弱的颈侧,一层薄茧抚摸跳动的脉搏。
喻舟认真思考了两秒,又不情不愿地摇头,“我只是有点伤心,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们不是最好的了。”
和醉鬼讨论问题是一件毫无意义又极其浪费时间的事,与其一整夜都被询问“我们到底是不是最好的”这个问题,楚吟觉得不如做点别的事。
“多久没许你高潮了?”低哑微沉的嗓音问道。
喻舟咽了咽口水,不自觉贴着胯往他手心里送,太久了,楚吟一点都不给他,碰也不许碰,更不说要用他,就这样任他晾着,前后都到不了。
“想要……”被轻飘飘一句话勾出欲念,几个呼吸间就已经烧红了脸,未着寸缕的青年肉体在床上舒展,几乎丧失了平稳呼吸的能力,头脑也接近空白。
“前面还是后面。”楚吟按了按臀缝里的穴眼,冷淡的音色变得沙哑,又来到腿心深处拨弄滑润弹手的阴蒂,问他,“自己偷偷弄了吗?”
喻舟摇头,乖顺地张开腿,腿根痉挛着任他抚摸,“前面好不好?”
这点无伤大雅的小要求楚吟一般不会拒绝,他抚摸着微湿的肉缝,“看不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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