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了吗?”发病后的一段时间喻舟会有显着的心理敏感,眼泪连成一串往下掉,他坐在床上,楚吟将他打理干爽又拿被子将人披好。

        楚吟从喻舟湿润的眼神和面色中发觉他的不安,可疗愈的过程经不起温水煮青蛙,他这一次纵容喻舟,下一次他的心软就被变成喻舟手中握着的一把锋利的刀。

        然后肆无忌惮地用伤害自己换取他的妥协。

        “你让我很失望,这么久过去了,你没有半点长进。”楚吟需要他改正,全凭喻舟自己是根本无法领悟到错误的,他只顾自己开心,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根本不管别人的感受,这就是个极度自我的人。

        好在病症没有让他自卑,这是楚吟乐得看到的,喻舟不需要变更自我的心态,这恰好是有精神障碍的病人最需要的。

        “不要妄图伤害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我的同情。”楚吟深深看进他眼底一字一句道。

        “这段关系的存续期间不需要再问我是不是不要你,只要我没有开口说出‘我不要你’这四个字,你就依旧需要叫我一声主人。”楚吟最终宣判他的惩罚,“今天到此结束。”

        他不会使用一个让人不满意的奴隶,楚吟早就告诉过喻舟。

        喻舟慢慢找回全部的意识,他不再如惊弓之鸟般不安,更多的是懊恼,他开始反省自己,如果一直听楚吟的话,结果肯定会不一样吧?

        他问自己,听话有很难吗?其实很简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