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奴隶奴隶奴隶……什么狗屁奴隶,他要做的是楚吟的伴侣、男朋友、或者老公,总归不是什么冰冷的奴隶。
心里再怎么腹诽也不敢说出来半句,喻舟痛骂自己没出息,思绪被打断,他重重颤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呼,他看不见楚吟,所以很难想象这一下为什么会这么重。
极致的疼痛让说话都变得艰难,他咽下过多的口水清了清嗓子,锥心刺骨间让喻舟两眼发花,冷汗直冒,指甲刺进红肿臀肉里,一时间只有反复哭求的声音,“啊——楚吟……太多了!”
“不想被打烂屁眼就别说让我不高兴的话。”楚吟道,“姿势摆好。”
他低头死死盯着吐出一小圈红嫩肠肉的骚屁眼,喻舟不知道,是抽到里面的穴心才会痛成这样,楚吟不紧不慢地往上继续落鞭,“对待你我做的很多事都并不合格,不过对于喜欢逃跑的奴隶来说,你也确实没有资格得到主人的优待,撅着屁股被罚穴不过是最简单的惩戒手段,如果连这都受不了,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
楚吟顿了顿,“我还会当你是客人。”
喻舟慌忙摇头,体表皮肤细小地战栗起来,他耳边听不见别的声音了,只有离开两个字在无限循环。
小狗害怕地不敢呼吸,战战兢兢把穴掰得更开了,肠肉肿作一团,“主人,我会听话的……”
他太着急了,以至于指尖戳到肛口的肉圈,几乎整个人弹起来,慌忙平缓下动作,又感受到满手湿滑黏液,手指太过用力几乎陷进水滑一片的逼肉里,他被吊得够久了。
脑袋停止了思考,一瞬间疼痛远去,换作更加难以忍耐的东西覆盖上来,甚至开始渴望起鞭子,那是他和楚吟现有的唯一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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