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错了?”楚吟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嘲弄,“只知道随口认错的奴隶通常会被扇烂嘴。”

        他伸手抓住喻舟的下颌,视线直直看进他眼底,果不其然,沾了水迹的唇瓣嗫喏了两下,什么也没能说出来,他只不过是想逃罚而已。

        楚吟的目光里满是危险的暗光,他松开手,取出一条长鞭握在手中,这才是调教sub的基础用具,戒尺那种东西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他了解喻舟的身体比了解自己更甚,楚吟站起身,暂时放过了可怜的肉棒,鞋底踩上他的后腰将人按趴在沙发边沿,鞭梢毫不留情地吻上湿乎屁眼,将鲜红穴口罚得肿胀开绽。

        喻舟觉得自己就像楚吟手里的牵线木偶,他连呼吸都不能自主了,剧烈的疼痛交杂着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让他无法抑制地喘息颤抖,身体比意识先一步绷紧做出抵御,楚吟却不惯着他。

        游戏正式开始了。

        喻舟压抑地发出一声气音,而后喘息着放松身体,他失神地仰着头,腰被压得很低,屁股自然就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姿态高撅起来。

        疼痛加深渴望,喻舟眼底不知不觉泛起一层模糊的水雾,他要坏掉了,真的会坏掉的,楚吟只需要轻轻摸他一下就足够抚慰,可冷漠的主人放任小狗哭泣,吩咐道,“屁股掰好。”

        上次就被抽肿了穴,喻舟好几天连上厕所都是用灌出来的,他真的有点怕,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滚落到沙发上,这处还残留着楚吟的温度,他忍不住将侧脸贴上去仔细感受。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楚吟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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