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棒插进尿眼里,楚吟甚至坏心眼地不停搅动,把这处窄细小眼当作穴来插,操出许多含不拢的腺液。

        金属锁扣卡在鸡巴根部发出“咔哒”一声,楚吟收回钥匙,随手往床尾的抽屉里一扔,喻舟的视线不自觉粘上去,却被一巴掌扇得回神。

        屁股上明晃晃印着五个清晰的指痕,湿淋淋的雌穴还在滴水,肉唇肥肿发亮,可怜兮兮地耸拉着,阴蒂头剥在外面,糜红又淫荡。

        喻舟感受着肉棒上发涨酸涩的禁锢,闷喘道,“嗯……那我、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楚吟愉悦地勾唇,“我有说你可以在外面上厕所吗?”

        喻舟愣住了,他又低头看了眼黑色无情的贞操锁,直觉楚吟是在吓唬他,可心里又实在害怕得很,只能垂着眼尾求饶,“我还有工作。”

        楚吟俯身,手掌掐住这方脖颈,缓慢用力收紧,眸底似乎沉着平静的风暴,他唇齿间还带着清冽的烟草味,嗓音十足性感,“如果我想,可以关你在这里一辈子,最好不要再违抗我。”

        气管拧紧的失控感让喻舟感到本能慌张,他红着眼不停点头,犯错的小狗没资格讲条件,喻舟没忘记,惩罚还没正式开始。

        果然,楚吟直起上身,命令道,“哪里欠教训就玩哪里,什么时候要喷了告诉我。”

        这个命令有点含糊,以至于喻舟的手指顿了顿,他试探性地摸上逼口,打量着楚吟的面色,男人脸上看不出表情,更不用说能让他透过表情窥探到一点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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