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持续挨着狠厉巴掌的屁股,原本就被鞭子抽肿了,现在还要受罚,喻舟失神地仰头张开嘴巴,发涨的舌尖在口腔中无处安放,被楚吟随意揪着捻了捻,更加无力收回了。

        楚吟凝视着他的动作并不阻拦,嗤笑一声,在穴口咬到龟头缝隙即将脱离时,手指勾着屁眼往回狠狠一拽,肠肉都被这样轻亵的动作勾出来一截。

        “再跑。”

        “啊啊啊啊——!!”

        喻舟狼狈不堪地痉挛尖叫着,女逼又倏地套着鸡巴吃回去,惯性让子宫口彻底吃进鸡巴,身体从里到外完全打开,被侵犯得彻彻底底。

        楚吟的话不是问句,而是命令,他重复道,“再跑。”

        喻舟含糊地掉着眼泪,在极端的控制欲下半点反抗的念头也升不起来,甚至于只是听见这样的语气,就已经开始颤颤发骚流水。

        他呜咽着艰难往前爬,身体像反拉的弓箭般向后弯折,后腰塌得极低,屁股却因为吃着鸡巴而高高撅起,淋漓的热液将甬道里的性器浇得更大一圈,宛若烙铁般钉进子宫里。

        场景重复,楚吟微微敛眸,手指往里插得更深点,抵到那枚鼓胀的淫心上用力将人勾回来,湿濡黏腻的逼肉立马痉挛着再次依附过来,吸得他手臂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如影随形的浪叫喘息萦绕在耳边,楚吟微微皱起眉,拿过手边刚刚抽打阴蒂的皮拍,毫不留情罚上挺翘浑圆的肿臀,“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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