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的犬类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会按照本能行事,由着性子奸淫胯下的雌兽。衡饥渴地吮走薄清河喷出来的腥甜液体,舌头一个劲儿地往肉缝里钻,好奇地寻找着可以插入的地方。薄清河察觉到尿道口被抵上一根狰狞的狗鸡巴时,吓得脸都白了:“不、不是这里,这里不能插的……”
为什么他还要给这种不明生物上生理课啊??
他给衡弄过,清楚地知道那根东西到底有多恐怖。如果任由对方从那个地方捅进去,他可能这辈子都得戴着尿不湿去上班了。
于是薄清河不得不颤巍巍地伸出手,把那根恐怖至极的几把挪到正确的位置。狗子嗷呜一声,将胯骨往前一送,精准地顶入了流着水的嫩穴。刹那间,伞冠顶破瓣膜,直挺挺地送进了窄窄的甬道之中——
“啊!”
薄清河睁圆了眼,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整个下体似乎都被这根狗鸡巴顶穿了,粗热到恐怖的柱身将处子穴全部撑开,可怜的肉壁承受不住地抽搐着,像是被完全插坏了一般。
他捂着肚子,两条腿高频率地发着抖,肚子里面像被烫成了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漏出乱七八糟的淫液。肥软的屄缝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紧紧箍在狗鸡巴上头。
薄清河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异形的玩意儿撑得不像话,心里又惧又怕,但又不可抑制地感到很爽,尿道口也酸得要命,仿佛下一秒就会丢脸地尿得遍地都是。
窄短的穴道没一会儿就被几把捅到了底,可那根物什还有小半根露在外头。那根阴茎上的倒刺此时正好卡在他的宫颈里,让他的屁股都被迫撅得高高的,臀尖上沾满了热汗。
衡刚插了一半就感觉插不动了,困惑地汪了一声。它能感到它的顶端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滑腻的湿肉,很温柔地吸吮着它伞冠处的皮肤。于是它试探着往前顶了顶,亲亲热热地触碰着那块肥嘟嘟的软肉,就像跟它打招呼似的。
薄清河惊恐地睁大了眼,宫颈被插入的感觉让他拼命地挣扎了起来,哆嗦着想要逃走。但紧接着,窄小的宫颈便被彻底捅开,将长到可怕的狗鸡巴一丝不落地纳入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