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故意吊着他:“可本座方才已经吃饱了,不想再吸了,如何是好?”
若非被情欲所控,念濯白哪会求助于满肚子坏水的魔尊,吃不掉便吃不掉,洗干净不就行了。偏生这会儿神识滞涩,无法正常思考,被玉逍山拒绝,慌乱无比,兀自黯然神伤起来。
见剑尊情绪低迷,玉逍山的豆腐心便展露无遗:“伤心做什么,本座吸还不成吗?剑尊的玉液,本座怎会嫌弃,自然是越多越好。”
他飞身至那石台上,掌心术法缭绕,念濯白被一股奇特的力道托着浮起来,维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逼口被那股力道自动送到了魔尊脸前。就像之前那样,玉逍山将念濯白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不由分说埋头吮吸。
如此折腾好一番,念濯白已是精疲力竭,他感觉自己的小逼一直在流水,玉逍山就一直嘬吸。他昏昏欲睡,任由男人用舌头磋磨逼口,不知道这场性事是何时结束的,睡醒过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自己又回到了那张床上。
濡湿的床单已经被替换上了新的,他的身上依旧搭着一条绒毯,他也依旧一丝不挂。
他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喃喃道:“再见到玉逍山时一定要把持住,再不能被他诱惑了。”要是持续这么干下去,他真要精尽人亡死在床上不可。
床尾没有准备新的衣裳,念濯白便赤脚下地,直接去玉逍山的柜子里翻找。这地方的布置与前世一致,他找起衣服来熟门熟路。
玉逍山的衣服不多,法衣挑来挑去就那几件。前世这些衣服,玉逍山死后都没带走,成了念濯白唯一的念想,而今再看到,抚摸着它们熟悉的质地,剑尊深切体会到了何谓恍如隔世。
念濯白最终选了件魔息最浓烈的套在身上。
玉逍山的魔息与一般魔族不同,带着独属于他的气味,气味越醇厚,魔息越是强悍,也代表他的气数越是旺盛。
上一世,玉逍山魂归天地,这些衣物没有留下丁点儿魔息,念濯白空有一堆死物,靠着回忆和憾恨活着,那种日子,当真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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