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寝殿之外有一处活泉,玉逍山便抱着念濯白去那里清洗身体。那活泉四周有树木掩映,还有高高低低的奇石环绕,幽静雅致得很。

        念濯白的手臂虚虚地搭在玉逍山的肩颈处,头靠在他胸口,四肢都在发麻,完全使不上力。

        玉逍山极轻地闷哼了一声,拽回了念濯白飘远的意识,他目露关切,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那声音,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

        “无事。”玉逍山垂眸凝他一眼,“剑尊都被本座折辱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发善心,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吧。”

        念濯白虽浑身乏力,感官仍是敏锐的,他分明嗅到了一丝血腥气,极为寡淡,正来自玉逍山的胸口。心下恍悟,定然是自己刺的那一剑还未恢复。

        也是,自己的本命仙剑承载了他数百年功力,重生前的自己是下了狠心要置玉逍山于死地的,怎能轻轻松松就让他复原如常。怪不得玉逍山一直穿戴严实不脱衣裳,原是有这层原因。

        只是他受了如此重的伤,怎么还有闲心与自己行云雨之事,当真是为了快活连命都不要了。

        于是念濯白道:“玉逍山,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魔尊神色微凛:“这可由不得你。”

        “可是你有伤,该好生歇着。”

        玉逍山不以为意:“有伤又如何,照样能将剑尊你操得下不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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