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念濯白轻唤一声。

        那紧致又纯情的小逼里,从未进入过什么物件,守了几百年的寡,终于迎来了第一位恩客。

        他能鲜明地感觉到玉逍山在里面缓缓曲起指节,又缓缓松开,旋转着去触摸周围的嫩肉,而后退出,留半截在体内,又不由分说猛然插进,插得淫水都溅了出来,溅到了玉逍山近在咫尺的脸颊上。

        念濯白除了嗯嗯啊啊的叫唤,已没了其他反应。

        因着阴蒂与阴道的双重刺激,快感在某个瞬间终于突破临界点,念濯白浑身痉挛,瞳孔上翻,口中发出放浪的呻吟,大汩大汩的逼水从阴道里涌出——他高潮了。

        玉逍山的巧舌总算是舍得离开那颗被亵玩得肿胖的阴蒂了,插在阴道里的手指亦抽了出来,粘稠的逼水挂在指节上,夹杂着一些浅淡的白沫。

        剑尊喘着粗气,等待着男人把他放下来,这如同半倒立的姿势令他难堪至极。男人却没如他所想,当即将那根沾着淫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把淫液尽皆吞下了。

        “那么脏,你怎么还吃下了,快吐了。”念濯白自己也不是没吃过,那会儿没觉得脏,换作玉逍山,倒不愿意对方吞食了。

        玉逍山却道:“本座说了,此乃琼浆玉液,如此珍贵,怎能吐了,应一滴不剩地吞下才是。”

        “污秽之物,哪里珍贵了?”念濯白委实想不明白。

        男人面露痴迷,“这可是剑尊的初潮精元,本座做梦都想得到,何来污秽一说。即便让本座拿命换,也是值得的。”

        念濯白嗔他:“胡说八道,谁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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