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决倾拿起刻着“决”的玉佩,小心地放在心口处。他准备回道君峰头处理些宗内事务便出发回族内。
发现平日里空荡荡没人气的院落里居然站满了人。
“少家主,家主已在屋内等候多时了。”侍者告诉张决倾,“从昨晚一直坐到现在,等不到您家主脸色很不好,您要不要解释一下……”
张决倾摆摆手,说:“我知道了。”
脸色何止是不好,张决倾一进门,张业成手里的杯盏便嘭地落在桌上,说道:“你还知道回来。”
张决倾半低着头,道:“家主光临寒舍,为何不提前通知一下。”
“你难道还要怪我吗!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严于律己,修身养性,如今不仅嘴上说话咄咄逼人没有半点教养,而且夜不归宿,说,去哪里鬼混了!”
“父亲,我早就成年了吧,成年礼还是您操持的,这点小事自成年后就没让您操心过吧。”
“当我想管你吗,你与容月影的婚期将至,事关两个修真世家,若是闹出什么丑闻,我可保不住你。你不说是吧,我自己查,有本事就别让我查到!”张业成猛地一拍桌子,修真者的力量何其可怕,连玉桌都裂开了一道细缝。
张决倾冷笑:“保我,我看是保住你的家主之位吧。这事我劝您别管了,只要您不说,没有人敢说。况且您既然敢将我送去合欢宗,就别在这时来指责我作风不正了,以世家的眼光来看,您儿子这方面早就烂透了。”接着脸色一变,泄露出几丝寒芒,说道:“我们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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