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是一个意外。

        他与合欢宗格格不入,小白兔不该出现在豺狼虎豹的窝里,脆弱惶恐只能成为别人的兴奋剂,包括张决倾。

        但他的容貌身段却注定吸引众人的目光,毁灭在合欢宗似乎是他唯一的归宿。

        他的地位在苏行潦之下最高,才能成为那日第一个品尝白夭的人。

        红绸落在雪白的躯体上,宛如罪恶的欲望将白夭越缠越紧。

        无法闭合的嘴兜不住透亮的津液,被迫吞吃的穴止不住进攻的肉棒。

        白夭啜泣呜咽,可怜可爱,张决倾没忍住恶意拔出来射了他一脸。

        自己欺负人是爽,靠坐在一旁看别人欺负白夭,掰开两瓣白嫩屁股往里操的时候,心里却是不爽了。

        于是张决倾把白夭锁进屋里,供起了白夭这尊肉身像,日日供奉,用最好的吃穿用度娇养着,夜夜亵渎,搓揉挤榨甜美的汁液。

        爱恋像浆糊蒙蔽了张决倾五感,像云雾将他包裹留下浓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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