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将房间遮得昏暗一片,满室淫香下呜咽的哭颤声像无数把小筛子一样挠着人的心,司清伏在床上往前爬,雪白的肩头才从被褥中探出头,便被粗壮有力的臂膀捞了回去,重新被按回被中,按回男人的怀里。

        男人半截赤裸的身体露在被外,健硕的胸肌和手臂紧紧贴着他怀中的青年,他闭着眼睛将弟弟又往怀中紧了紧,声音沙哑,“别闹,睡觉。”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司清被哥哥紧紧按在怀中,身体负距离的缠在了一起,埋在穴道中的鸡巴又粗又长,硬邦邦的将他填满,更是不时向深处顶一下,顶得他被灌满精液的肚子撑得仿佛快要坏掉。

        “不这样的话,阿清又要跑了。”司梁掀了点眼皮,自黑暗中看怀中人那张被欲望填满的漂亮脸蛋。弟弟的身体香软光滑,只是这么抱在一起,便令他肉棒始终软不下去。

        他见弟弟还想挣扎,挺胯将鸡巴送得更深,哑声威胁道,“阿清若睡不着……”

        “我睡我睡我睡。”没等哥哥说完,司清连忙闭上了眼睛。

        他浑身上下都累得一根脚趾头也抬不起了,但肌肤赤裸相贴的滚烫灼热,还有穴道中将他填满的肉棒都让他没有一点儿睡意。

        这像是一场梦,是一场让他想要逃避又想要沉沦的梦。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醒来那天他看着满室的狼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拖着两条酸软的腿想要离开,但才下楼,便被客厅里工作的哥哥重新压回了床上。

        三天的时间,他的脚几乎没能从这张床上下去,他哭着说囚禁犯法,哥哥却温柔的给他擦拭眼泪,“阿清住在家里再合法不过了。再说了,这是周末,我看了你的课表,周一也没课。”

        “阿清想去哪?想去找你的男朋友求救吗?”

        哥哥像疯了一样,任他说什么都不放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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