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呜咽着,臀部离开床面使得他身体失去重心,双腿夹上哥哥强劲有力的腰,他反应过来想要松开双腿,臀部又被扣着往上压了压,使得穴口处顶弄的肉棒直接操进了硕大龟头,令他浑身颤抖。
欲望早已被勾起,他们不是没有上过床,对彼此的身体已是熟悉至极,轻微的一个反应,便能知道对方最想要什么。
司清想要拒绝,可他的身体却无法抵制欲望的诱惑,几天没有被肏弄的后穴一被顶开,穴肉便淫荡的收缩着缠着肉棒向深处吞去,淫水更是泛滥得顺着交合的穴口滴滴答答的往床上落,不一会儿便将床单洇湿一片。
司梁挺胯,粗长肉棒不容置疑的寸寸顶入,当整根肏入后,两个人都舒服得喟叹了一声。被填满的充实令司清颤抖,他双臂圈上哥哥脖颈,不再抵抗,主动张开身体送到哥哥面前。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太好,鸡巴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娇嫩穴肉,这几日都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被哥哥的鸡巴肏开了欲望的口子,汹涌的快感将他淹没,他闭着眸子和哥哥接吻,主动伸出小舌与哥哥交缠。
他们像最亲密的恋人般,忘记背德和人伦,在床上交缠,粗长的肉棒抽出半截又狠狠顶入,“啪啪啪”的皮肉拍打声在房间内响起。
他们都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只知道忘情的交媾。
“唔……唔……好深唔啊……”司清呜咽着呻吟,大脑忘却烦恼,只留下令人愉悦的快感,他诚实的在哥哥面前淫荡呻吟,张开双腿承受哥哥又凶又狠的操干。
强迫后的顺从比挣扎更令司梁肉棒硬疼,弟弟的身体又紧又热,水更是多得将穴道填满,使得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淫水四溅,不一会儿便将交合处弄得黏腻不堪。
“阿清,阿清。”司梁亲吻弟弟半垂的眸子,亲吻弟弟的鼻尖,亲吻目下每一寸肌肤,他眼神痴迷,仿佛身下人就是他的全部,“阿清,不要离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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