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的舌头着急得有些打结,“明明我爸爸回来了呀…为什么不能把他邀请过来呢……”

        小家伙歪着头,童言童语问出了核心问题:“我不能有两个爸爸吗?”

        江曼珠亲了亲宝贝的额头:“不能哦,只能有一个,法律规定的,妈妈只能嫁给一个人。”

        “哦……”扈鸿熙有些失望,旋即做了决定,“那还是扈爸爸好呀,他是我第一个爸爸,寇爸爸是后来的!凡事要有先来后到!”

        现实还远不止这么简单,准确来说,扈鸿熙长得和扈承安相似,血脉里流着扈家的血,这辈子都不能与扈承安撇开关系,这也注定着,她不能和扈承安撇开关系。

        江曼珠合上绘本,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对于男人,她似乎有种天生的理智,菟丝花也好金丝雀也好,她按照父母的要求,用青春与婚姻做一些等价或者不等价的交换,毕竟不论扈承安也好,寇成周也好,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她把婚姻和Ai情当做筹码,审时视度地在旁边计算旁观,有时冷静得像个局外人,中间是会产生一点Ai情,但她分配给这种感情的注意力与生俱来地有限。

        可鸿熙不一样,她Ai孩子胜过Ai她的丈夫,任何一个。

        江曼珠幽幽叹口气:“听到你这么说,你爸爸肯定得高兴坏,下次就不止带你去天文馆了,还要带你国外玩。”

        这几个月扈鸿熙的日子是相当好过,谁都知道崽崽是争宠的关键,想要打动一个nV人的心,挽留一个母亲的心,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她的幼崽下手。

        扈承安拿出了他最温柔的态度,天文馆乐高玩具星空拼图,甚至承诺暑假带着他到印度尼西亚的布罗莫火山看活火山和流星雨;寇成周还是一如既往的老土,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零花钱塞得满满的,扈鸿熙的生日请了全幼儿园的小朋友去游乐园,连家长的票都买了,听到江曼珠说希望崽崽学一门乐器,连夜请了某国际交响乐团的退休老师亲自教授一对一辅导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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