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26。”

        报数声糊在口水和眼泪中,纪灿哆嗦着身子,努力抑制住想要躲闪的身体,等待下一鞭的到来,恐惧已经在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但他迟迟没有等来她下一步动作,房间里十分寂静,响起钟表走动的声音,还有他抽搐的哭声。

        他伏在地上,泪水将脸庞弄花,每次呼吸都要带动屁股上的肌肉,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又等了很久,久到他在骇人的安静中,不断推翻他的猜测,最终以为这一轮的惩罚已经结束,才颤颤巍巍地伸手,想确定屁股的存在,却又不敢下手。

        他每次觉得屁股已经被打得失去知觉,不可能还会更疼的时候,温闻就会用行动颠覆他的认知。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碰,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大腿内侧的软肉突然被抽了一下,炸起一道响,热浪冲在腿根,他脑子一翁,腰一软,跌在地上。

        腿根处火辣辣的疼,红了一片,他神色惊慌地扭头,见温闻换了皮拍,反手一扬抽在因体软而双腿大开,露出的唇肉上。

        斜后方正巧放着一面镜子,映出他微张的花穴和浅粉色的蚌肉,衬得红肿的屁股更加艳丽,褐色的皮拍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上面。

        哨兵五感敏锐,清晰地看到花穴在击打下挤压变形,铺面而来的疼痛冲得他脑中轰鸣,感受到下体缓缓升起炙热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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