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别人头上可能显得又土又老,可谢于威却觉得张佐戴起来好看的紧,独有一股魅力。

        这样廉价的配饰都能戴的这样好看,那如果是更华丽昂贵的呢?或许再买一块奢华的手表佩戴在手上,穿着定制的高级西装,要是一侧的耳垂上再坠一颗闪闪发光的宝石,那一定会比现在好看一万倍!

        只要张佐跟了他,这些东西谢于威都可以满足,甚至还会给他更多。这笔相当划算的买卖,他希望张佐能早点想明白。

        至于内心那一点悸动,谢于威下意识忽略,他不愿去深究,也不敢去深究。

        张佐确实除了一间出租屋外,再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他,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之前的“张佐”买的。而他为数不多的资金,都在昨天用来买酒了。

        贫穷的张佐在超市买了不少临期的泡面,打算在工资没发之前都这么应付着。

        他在这里没有亲人,自然也没人愿意接济他。

        孤独的雌虫独自在出租屋里舔舐着伤口,他难得地颓废起来,只觉得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了。

        家族的长老曾告诉他,他的雄主在很遥远的未来等着他,他说雄主很好,只会有他一只雌虫,他说雄主很温柔,会一辈子都喜欢他。

        长老说的太美好,张佐总是不敢轻易相信。后来,他在家乡见到了无数婚后被鞭挞被欺负的雌虫,又觉得如果嫁给这样的雄虫过一辈子,倒不如让他抱着飘渺的幻想而活。

        于是他说服自己相信长老,在未来一定有一只这样的雄虫等待自己。张佐就这么等着,等到成年,等到身边同龄的雌虫都做了雌侍或雌君,等到雄父给他下了最后通碟,他都倔强地守护着自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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