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于威和肠道较劲的模样可怕的很,生生要把他的灵魂都给顶出躯体,肉棒每一次的摩擦都能引起大量的粘液流出,纯白的被单很快就染上深色的水渍。

        忽然肉棒顶弄到一处更加柔嫩的地方,身下的张佐便反射般地挺起腰腹又很快下落,而肠道更是痉挛着涌出一大股浪潮,喷在了凶悍的肉棍上。而肉棒因为这错不及防的温暖紧致也毫不留情地射了进去,将肠道堵得严严实实,塞得满满当当。

        谢于威知道他刚刚顶到了张佐的宫腔口,那里位置有些特殊,藏得深且很难肏开,之前谢于威试过一次,也只能勉强的近一小半龟头,最主要的是他听张佐说,那里要等雌虫发情期才能轻易打开,平时很难被顶开。

        怕伤到张佐,谢于威也只是试了一次。

        可张佐似乎很在意,虫族的生育观念十分强烈,雌虫从小就被教育要多生优生,虽然张佐是叛逆的虫,可也难免受到影响。

        下一次发情期还要等半年左右,张佐衡量了一下便缠着谢于威肏进宫腔里。

        这个要求十分诱惑,但谢于威却意外的拒绝了。

        “我不要有人来和我分你的宠爱,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谢于威眼睛有些泛红,一想到将来或许会有个小东西来分走张佐的视线,他就克制不住愤怒的心情,酸的他牙痒痒。

        “那,我们再等几年。”张佐很快就接受了,他像哄宝宝似的揽住谢于威的背,轻声抚慰着,又觉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他抱抱才能好,而有些忍俊不禁。

        再嚣张的人在心爱人的面前也硬不起来,只想软软的窝在爱人怀里,像小孩似的要亲亲和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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