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陪人,唱黄歌算什么?那练习生连连点头,点了几首歌就开唱,宁华枰做尽侍应生本分工作,体贴地给人擦了座位,满上二人刚刚喝完的“交杯酒”,又给烟灰缸里倒了些水,不打扰调情也低眉顺眼地不出声,该点火时点火,该续杯时续杯,表情十分镇定,存在感相当低。
但他同时也在打量包间里的其他人,他是降低存在感组,除了眼前陪酒陪笑的花瓶,有恨不得唱到天亮死活不加入的练习生组,有虎视眈眈同样想找机会加入但只能看脸色搞氛围的气氛组,另外就是周围半个人没有,无视这边一切荒唐,无人敢打扰的池妄。
宁华枰多打量了他一下,不小心同他视线对上,便反应迅速地点头后继续给众人倒酒。
他等着这些酒喝光了出去叫酒趁机换人的机会。
池妄也在打量宁华枰,这个兼职驻唱或许不认识他,他却是许多次看到他在台上唱歌了,而为了逃开油腻老板的骚扰,连“五音不全”这种话都张口就来,做侍应生的工作不慌不忙得心应手,分明就是个骗子。但他对骗子很感兴趣,他按灭手机屏幕,对宁华枰道:“过来,倒酒。”
宁华枰恭敬地说了声好,然而一过去就被池妄拽住,他没能反应过来,手撑沙发跌坐到池妄腿上。
那边油腻老板注意到这个动静,笑得跟得了狂犬病似的:“池总原来是看上自己人了吗?!早说啊多叫几个人进来就够了。”
宁华枰连忙要起来,却被池妄按着腰,这人明明是抬头看他,但压迫感十足,眼神似乎在辨认他的一切真伪,让宁华枰一阵哆嗦,不由问了句:“老板?”
池妄没回他,慵懒地对油腻老板说:“只是为了不扫兴罢了,刘总玩得开心就好。”
看宁华枰坐在他腿上的样子,不是没有小明星蠢蠢欲动,毕竟池总比油腻老板身量颜值都高出一大截,就算全程坐着玩手机,气势也很足,能坐在这里没人动他,说不得也是有头有脸有地位的人物。
宁华枰巴不得跑,池妄就咬他耳朵:“你跑一个试试?下次就别想上台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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