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枰来这里甚至没有带行李,池妄被他扯了扯衣袖,看到他眼神迷茫才后知后觉,自己安排了所有的事,就是没有告诉当事人。
他叫了管家给宁华枰安排房间和日用品,自己则要去看着传媒公司这几天发酵的舆论。
管家也没见过宁华枰,听司机和他说这是池妄的情人,心里就有了数,手上还吊着石膏,脸上淤青没消,身上更不知道有多少,这玩的是有多激烈多过分,以至于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往家里带,管家面带微笑,给宁华枰安排了一个同在三楼的客房。
宁华枰不可能让陌生人去自己家里翻箱倒柜找衣服,只得托管家帮忙买几身合适的基础款先穿着。
作为一个优秀的会揣摩雇主需要的管家,他清楚宁华枰或许需要什么类型的衣物,而当池妄叫他过去准备情趣用品的时候,这种揣测的准确率在心里就达到了百分百。
池妄心里想的是,宁华枰在这里养伤等他处理他伯父的崽种这段时期,也可以继续扩张适应,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时间。
管家则完全没想到是雇主尺寸惊人,看了眼直径五厘米及以上的商品介绍和评论,感慨有钱人玩的和一般人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宁华枰在医院感觉自己要闷臭了,拿到了衣服就立刻去冲了澡,但是管家最少要明天才能弄到适合他的衣服,他拿到的衣物包括内裤都大了两个号,宁华枰一手提着裤子出来,找到在书房的池妄,打算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去。
池妄本来还盯着电脑,见宁华枰过来就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宁华枰单手扶的有些困难,池妄就夹着他的腋下把他整个人抱上来坐好。
被这种抱小孩的操作整的有点懵,宁华枰突然问:“其实我坐你身上不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