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华枰有点想池妄,盯着华女士的手腕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眼熟。
华女士笑着问他:“传家宝,是不是和我不太搭?”
“这是二十几年前流行的款式吗?”宁华枰试探地问,“我不是说它过时,只是我有点印象。”
他没看到华女士变脸,因为他只是随口说说,他在走神池妄什么时候接他回去。
“孩子,我这个手镯可不常见也没流行过,”华女士话语里隐藏了点试探,“你以前怎么可能看到过呢?”
现在华女士是家人,宁华枰心想,把实话告诉她:“我被我……亲妈卖掉的时候,她还带着和这个相似的镯子。”
小孩被胖女人抱在手里,两对夫妻大着嗓门讨价还价,手心里的“货物”不明所以,翻来覆去地看那个镶着翡翠和朱砂的掐丝金手镯,四点红四点绿,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记了二十年。
华女士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但是她们这个镯子是妈妈传下来的,她的手镯上有五颗朱砂四颗翡翠,华颖小时候调皮,自己抠掉了一颗朱砂找不到了,还哭了好久。
她们母亲早逝,华颖再穷困潦倒都不可能把镯子变卖,但是她更不可能卖小孩,华女士忍着情绪问宁华枰他的生母是什么样的人。
宁华枰对此唯二的印象就是胖、嗓门大,哪一点都和华颖不相似。
他俩话说到这,苏竞天就过来打扰他们了,他把宁华枰支走,和老妈对视一眼:“是不是怀疑宁华枰真是我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