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归桥,路归路?那不行,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可不能这麽简单就完完,你说是吧?
谁让倒霉蛋连自己一身皮肉都守不住,所以招人食髓知味也是怨不得人的。
倒霉蛋就这样被贪得无厌的入幕凶徒婪索无度地做起了强买强卖的下作生意,却连分文渡夜资都拿不到,同时对方还要言之凿凿地埋汰倒霉蛋,说还不是因为你坚持自己不是出来卖的,所以我自然也不好拿钱脏辱了你,这可是成人之美,你该感谢我都来不及。灿笑嫣然的凶徒同身下被玩得酥软溢乳连话都说不清的倒霉蛋温声笑语着。
在那之後,从前总是半饥半饱的倒霉蛋再也不用吃下馊冷的汤饭来果腹,那张总是将散未散还硌得人慌由简陋木板拼凑起的破床也让另一张昂贵舒适的大床取代,上头铺着绒暖轻软的雪白被褥不仅不耐脏得需三天两头换洗,还总让倒霉蛋一旦被摁陷其中就难再挣逃起身。
可那凶徒却不以为意,只说这一床净白恰好衬出倒霉蛋那身被溉养得蜜里调油的稠糖肤色。
肉色横陈,赏心悦目。
四肢不全的倒霉蛋就这样,在这张让他连翻身都显得艰难费力的柔软大床上周而复始的被躏弄,探进了茎颈,磨破了宫膜,让人为所欲为地在被迫催熟的宫苞内肆意灌精孕种。直到腹中传来的压迫踢动让他乾呕得食不下咽也只能睁睁着眼、敞着事故过後就再也无法使力并拢的双腿承吞下凶徒给予的恩惠施舍。
生活条件得到了极大改善的倒霉蛋在被用料精贵的西装外套、风衣大衣裹住揽进凶徒怀中,外出消食散步晒太阳遇见的近邻与路人,无一不是称道貌丽青年对於身负残疾“未婚妻”不离不弃让人为之动容的情深义重,直说倒霉蛋是上辈子做了好事积德才能找得这样好的一个归处。
“是呢,我总是惦念着自家内人的,还希望夫人今後也莫要嫌弃了我才好。”凶徒轻抚着倒霉蛋隆起的肚皮感受着其内传来的有力胎动,笑逐颜开地在怀中人颤抖的唇边落下絮吻,字里行间全是化不开且不为外人道的爱怜。
嘴里抹了蜜,心肝却蘸满了毒。
旁人却无从得知,倒霉蛋身上盖着的名贵衣料下,身穿的却还是同他穷困潦倒那时日日换洗着的如出一辙的薄透织物,欲说还休的郁郁肉色还有攀缀在上的青紫红痕全都让白软的孕裙以及最外层的遮羞布摀得密不透风、严严实实,唯一人能独享全部。
也或许只有那些见不得人好的,逢人便要说三道四乱嚼舌根的好事之辈口中胡乱编造的莫须有才恰巧更贴近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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