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缝里湿腻腻的,正感到内里空虚,贺品安扛着他,一边走,一边塞了两根手指进肉穴里抽插着,他熟稔地玩弄他,指节微屈,指腹磨着他敏感的腺体。

        他不由地夹紧了屁股。

        那是一个阻拦开拓的动作,贺品安的手指却转着圈往深处挤,生生将他给搅软了,腰际一时酸,一时麻,被他逼得不得不温驯地分泌些肠液,以供他更方便地进出。

        “不听话的小坏蛋。”

        听到贺品安流氓地吹了两声口哨,感到他故意加重了手里的动作,一副分外爽快的样子,阮祎莫名有种给他斗败了的沮丧,攥起拳头,负气地往男人的背上砸。

        他爱着他,因此感到他做什么都像调情。

        贺品安被他这几下闹得更来劲儿,匆匆地带他穿过走廊,手里忙着弄他,他用小臂压了一下门把手,抬脚踹开了房门。

        略显陌生的房间,阮祎晕乎乎地瞥一眼,才想起这儿是调教室。

        看到刑架,看到粗长黑亮的牛皮鞭,看到那台曾狠狠折磨过他的炮机。同时看到了许多新置的,漂亮而精巧的小道具,他知道那些是属于他的。

        饶是如此,阮祎还是忍不住朝人撒娇。

        贺品安面对面地抱起他。他搂着他的脖子,讨好地舔着他的唇角说:“去卧室吧……呜,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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