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湿润的地方,偶尔露出一点坚硬。是阮祎的牙齿,他藏不住。

        这坚硬打破了贺品安的许多幻想。

        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仿佛也不攻自破了。

        他松开手,男孩儿如一只被压到底的弹簧,骤然得到释放,本能地后撤。

        嘴巴被放过了。阮祎无措地摸摸喉咙,在粗重的喘息里逐渐找回声音,吸着鼻子哭起来。

        贺品安看着他哭,这样缓了一会儿,阮祎揉了揉膝盖,用手背抹掉眼泪,红着脸蛋,又把脸埋下去。

        他不再仰头看贺品安了,他觉得脖子酸。他也不敢再将那玩意儿整根含到嘴里,只是小猫舔水似的舔着男人的肉头。

        软软的头发蹭在下腹。贺品安分开腿,示意阮祎舔深一些,可阮祎什么也不懂。

        他烦躁起来,隔靴搔痒似的恼火。

        拽着头发把人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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