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品安许久不对他做出什么动作,一切仿佛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了。阮祎有点紧张,扬起脸,偷偷地看了贺品安一眼。

        看到男人的眼尾泛红,眯起眼打量他,那目光像要把他烧穿了。他一下子变成了一张薄纸,洁白的、脆弱的。他根本不敢和贺品安对视。

        微醺的面色,阮祎低下头回想着。贺品安压低身子,朝他脸上呼气:“抬头,让我看看。”低哑的嗓音很性感,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心神。

        酒味儿,浓郁的,辛辣的,阮祎闻到了。

        原来贺品安真的喝了酒。

        阮祎心里有些沮丧。他想,总不能贺品安每次对他下手,都是受酒精驱使吧?

        显得他很没有魅力似的。

        他太年轻了,他甚至还不到二十岁。

        十七八,最容易对自我出现错判的年纪。

        他不知道这世上实际是没有“酒后乱性”这一说的,也就无从得知贺品安的狡猾。

        眼神,动作,乃至拂过面颊与睫毛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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