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算是满意了贺重锦的回答,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装扮成贺重锦说的模样,贺重锦自己就先扮上了。
他们一回到家就从李叔那里得知家里来亲戚了,因为主人不在他们也赖着不走,就在最近的酒店住了差不多有一个礼拜,每天都会上门找人。
听及此言的贺重锦眉心微微拧起,嘴上却像是轻松地说着:“没关系,李叔,您待会帮我订个餐厅约个晚餐的时间,我去打发他们。”
“其实您不理他们就好了,您还年轻,他们哪能为难一个晚辈。”李叔嘴上应下,却还是不放心贺重锦。
“就是因为年轻才要被为难。”贺重锦语调带着几分嗤笑,颇不以为意。
后来,贺重锦就回房间换上他的装备,当着白墨的面换衣裳,稍显宽松的白色的衬衫颇有设计感又不像白墨的那么商务,耳钉被一颗颗地取下来换上了一对袖扣。
下身是黑色的长裤配上帆布鞋,既有着这个年纪的朝气又有着不得不让人正视的稳重。
贺重锦站在全身镜前整理了一下领口,顺便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
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而非笑。
那是白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贺重锦,他明明对自己这样大方,却对那些所谓的亲戚咄咄逼人。
轻扶眼镜的他,低低笑出声的他,触碰茶杯的他,不温不火地叙述着自己的的观点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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