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心魔……
年初雪难过地一直流泪，她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或许，是为自己，为空雪而感到可悲。
“师尊，你被心魔控制，才会对我如此，是吗？其实，你对我，并无半分喜欢，只是因为心魔，对吗？”年初雪眼里含泪，心中期待。
她希望，得到空雪肯定的回答。
然而。
空雪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年初雪累得瘫在她怀中睡了过去。
她没看到，空雪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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