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缓慢地靠近那张大床,他压抑着呼吸,从干裂的双唇中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一双三角眼盯着戚言的脸,眼神中带着欲望的火。不入流的嫉恨沤在心里,在长久的注视和咒骂中腐烂变质,成为散发着恶臭的兽欲和凌虐欲。
“嗯哈、那里……唔……还要……再……哈啊……唔啊啊……”
纤长柔韧的身子在男人完全的笼罩下扭动,浴袍的系带松散开一些,露出半边白嫩隆起的乳房。
吴峰这才发现,王千阳的一只手一直埋在戚言的身后,不知是在做些什么,手臂动作时会引发戚言的一连串呻吟。
“嗯哈……舒服……手指、啊啊……轻点……里面、好痒……想要……”
直白又淫乱的话语从青年的口中吐出,那个在老师眼中沉静淡然的优秀毕业生,学生眼中如古画般雅致的高岭之花,在床上竟然会变成这样一副淫乱的样子。变质的兽欲在吴峰的心里疯狂滋长,冒着泡泡的黑色粘液充斥了他的所有思维。
那个私人诊所里的催眠居然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也许不是催眠,也许戚言本性就是这样一个下贱的婊子。
只见王千阳就在吴峰的眼前掐住戚言的腰将人往上提了一些,又突然向下一放。就见戚言“呜”地一声,颤栗着身子将头埋入王千阳的怀中,把潮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姿态如同发情期的雌兽般诱惑粘人。
“肏到最里面了吗?”
“呃啊啊……到了、肏到……最里面了……哈啊……呜、好深……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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