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老赵爽得骂了一句脏话,与林子沐口中的拒绝与求饶不同,后穴秘径里的软肉层层叠叠,温暖多汁,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热情地吮吸着内里的阴茎。老赵把手探到林子沐胸前,握住两只雪乳就试探着开始摆腰抽插。
滚烫浑圆的龟头挤压着穴肉褶皱,如活物般往窄径里面探,榨出更多汁液。那内壁又紧致又柔韧,密密匝匝地包裹着整根肉柱蠕动吸吮,透出一股青涩的熟练。
直至深入到一处尤其稚嫩狭窄的弯折时,老赵憋住气,收拢双手捏紧林子沐的双乳,屁股猛然往前一耸,就在少年警惕和反应过来之前,把自己夯入了已经被不同男人反复肏弄开发过的结肠口,一插到底。
“咿啊啊啊……嗯哈……穿了、要……肏穿了……”
“怎么会穿呢,这不都好好含住了么?”
王志恶劣地一笑,掐着林子沐的腰就轻车熟路地往雌穴里面寻摸。老赵已经找到舒坦的位置了,现在轮到他。
“要不要再深一点,让爸爸插到小母狗的子宫里面去?嗯?”
“不行……哈啊好深……唔啊啊……太胀了……要、要……哈啊……”
林子沐呜咽着喘息,唇边吐出一连串不知是拒绝还是索求的呓语。他被一根性器堵在后穴中插牢,前穴又在王志的反复捣弄中被越顶越深,感受着自己私处的性穴被两个男人强硬地打开,填满。
少年用潮红的脸颊轻蹭着眼前的男人,努力承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的让人无法适从的快感,像在求饶,又仿似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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