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算计我……老哥……真……狠啊……”

        大喘着粗气,夏熵舟小心地把身体摆正,牙齿一咬,顺着钢钉的方向猛地抽出了右脚。

        “嘶……钉子没生锈吧?不然还得打破伤风……”

        被黄土弄脏的蓝白色的布鞋在拔出钢钉后,马上就多了一抹血色,夏熵舟只感觉自己的右脚脚心瞬间就变得湿漉漉的,想必是出血不少。

        “嘶……现在是和平年代,老哥……搞这个东西是真的不怕蹲监狱……好在钢钉是新的,没锈蚀……嘶呼……”

        颤抖着用胳膊擦了一把额头上再次涌出的冷汗,夏熵舟眼神一狠,猛地抽出左脚。

        “呼呼呼……”

        大喘着气,夏熵舟握住了染血的崭新钢钉,用力一扯。

        一块约有一米长,三十公分宽的厚木钉板破土而出。

        除了正中目标的两根钢钉外,另有四根钢钉被均匀地分散着钉在木板上,闪闪发光的钉头探出木板约三公分多一点,由内而外散发着瘆人的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