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诺夫斯可夫斯基的脸色也有些不悦。
“这个黄皮给了你什么?值得让你这么为他卖命?难道说你已经斯拉夫粗口他的斯拉夫粗口?”
回想着那只有半个手掌大小的干硬黑面包,雷泽诺夫拎了拎手里的臭长袜,严肃地回应道。
“你不需要知道他给了我什么,你只要知道,他付出的东西值得我这么做。”
眼见雷泽诺夫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诺夫斯可夫斯基冷冷地瞪了雷泽诺夫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仅仅为了一个自己没用过的‘好屁股’,还不值得跟认真起来的雷泽诺夫干一架。
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对着雷泽诺夫的背后捅一刀,把这个仇报了。
稍稍松了口气,雷泽诺夫重新回到牢房,藏好作为武器的臭肥皂后,大胡子把目光放在了呼吸已经平静下来的夏杰身上。
“我能做的不多,夏尔捷,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得看你自己了……”
等到夏杰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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