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尔哈特军’自发选出了十几个‘会做饭’的人,一窝蜂地涌进厨房,

        颇得九转真传的厨师们把晚上其他人残留的一些剩饭和土豆胡萝卜连根带叶三下五除二,搓吧搓吧丢进锅里加水煮熟,虽说是三大锅炼金药剂一样的褐红色的鬼东西,好歹是填饱了肚子,至于说会不会大晚上对着同伴窜稀就只能闻翔识人了。

        因为已经太晚,没有分配驻扎地的耐尔哈特军只能窝在某个空荡荡的仓库里睡稻草,倒是耐尔哈特将军凭借着自己的‘将军’身份住进了小镇的某座私人府邸里。

        躺在仓库角落的稻草上,总感觉中午的两个讨吃鬼要搞自己后面,特立就紧靠仓库的木墙,一手抱住怀里的干粮袋,一手握住镰刀,眯着眼浅睡。

        事实上特立还真的抓住了想要偷干粮袋的贼,不是别人,正是讨吃没成功,饿了整整一天的混混。阑

        “你想干嘛?”

        熟睡的男人忽然就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潘努力地转动眼珠子看了一眼采药老手里的镰刀,带着尴尬的微笑缓缓松开干粮袋。

        “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哈,我走了。”

        看着潘蹑手蹑脚地绕开熟睡的同村人返回自己的位置,特立忽然觉得这场仗好没意思,光是提防自己人下手就足以消耗他的所有精力,又怎么团结起来面对诺克萨斯人?

        因为半道上险些被人摸了屁股,生怕报复心比较强的混混给自己划拉一刀,特立一晚上基本没睡,再加上一心想要立功的耐尔哈特发了疯一样比村里的铁公鸡还起的早,特立只能在太阳还没起来的时候就被赶着站在了集合的队伍里听该死的关系户训话。

        顶着黑眼圈的特立有些不耐烦地握紧镰刀,然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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