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威尔家族,勃朗·达克威尔见过血祖大人。”
“詹宁斯见过血祖大人。”
似乎是才刚刚看到说话的两人,弗拉基米尔摘下绽放的血玫瑰,把花瓣一片片地撕开,丢进了酒杯之中。
轻缀一口血酒,面色苍白的银发男人半眯着眼睛,狭长的眸子定格在勃朗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疑惑。
光顾着喝玫瑰酒了,这特么是谁来着?
血祖努力地回想着自己对眼前男人仅有的一丁点印象,可惜的是,直到勃朗出了一身不知所措的冷汗,弗拉基米尔也没能想起来跪在自己身前的人是何许人也,只能依稀记得是自己好想是要找一个达克威尔家族的人。
想不起来就算了,想必那个‘达克威尔’就是眼前的家伙了。
健忘的血祖不动声色地澹澹一笑,举止投足之间尽显尊贵和优雅。
他可以忘掉一切,却唯独不能忘掉贵族的从容和优雅,这是已经铭刻在灵魂里的东西,若不是骨子里的骄傲,他早已在暗裔的折磨下失去自我,沦落为力量的奴隶……
言归正传,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两个凡人是谁,先随口赞扬一声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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