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有屁赶紧就放,想死就赶紧死,我不记得有教给你犹犹豫豫,跟个废物一样。”

        “我能不能……再看一眼……她?”

        她的名字,自己的母亲,叫什么?

        萨科有些茫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的面容变得有些模湖,回忆之中只留下了支离破碎的微笑和满是温度的胸怀,就像是镜子碎片一样很难再拼接在一起,明明不断提醒自己不能忘记,却仍旧忘记了很多东西。

        以至于,母亲这个简单地词语都变得很难再说出口,彷佛说出母亲之后会让自己重新变得稚嫩,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被锁链死死地束缚。

        亦或者,不说出母亲这个词语,是因为有着另外的感情。

        萨科知道,他不愿意,却也愿意,因为她是他这一辈子唯一关注和挂念的女人。

        这纠结就像是被心爱的毒蛇咬到手指一样,想要用刀剁掉毒蛇的脑袋,却又有些不忍心,反而放松肌肉,为了爱意让毒蛇咬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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